很高興我又完結一個坑,今年戰鬥力挺十足的,我也沒想到《無愛者》會寫這麼快,再度破記錄,哈哈。所以我的腦漿已經糊掉了,可能需要休息一下。

  在創作《無愛者》期間,我遇到一個非常大的挫折,對醫學非專精的我,對於虛構馬庫斯氏症這個病產生沮喪,甚至一度想關閉這本小說。幸而認識莫寒還有祁煙,故事行進間,不厭其煩地幫我圓滿這個病情,耐心且毅力地符合我小說裡的架構,這非常不容易,所以真的感謝她們。也因為如此與她們相交,文中虛構的莫氏菌,被我拿來當是感謝莫寒了,哈哈。

  《無愛者》這次的主角比較特別,這本小說歸類在愛情文藝,偏偏葉辰是個無愛者,好像有點諷刺。寫他最困難的,我必須得放空,去揣摩。有文友說有點像機器人,對我而言算讚美,表示我真的有寫出一些冰冷沒有感覺的一面。也有文友覺得葉辰很萌,很棒的收穫,能寫出葉辰讓人感覺很萌。更有文友喜歡葉辰思維的部分,讓我感覺像吃了定心丸,我的確擔心葉辰心裡獨白的部分會讓人覺得囉嗦。但不管如何,每一篇留言對我而言都是鼓勵。

  年代雖然定在未來,但科幻不是主軸,我寫出的是故事背景需要的未來,當然還是盡我所能寫出一些未來感。這讓我想到以前看過的一部老電影,《回到未來》,這是八十年代上映的的電影,很有趣的,在第二部中主角來到2015年去挽救自己的人生,那年代滿天都是會飛的汽車。現在是2014年,這世界原來並沒有會飛的汽車。這也證明八十年代的人已經遙想我們這時候已經具有科幻感了,殘酷的是,夢想無限,現實無奈。

  《無愛者》寓意的是環保,藉由葉辰逐一了解兩百多年後的地球,這可能會發生嗎?我得說,已經在發生了,人類漠視而已,只是沉痛的代價不知道是什麼。我無法做太沉重的敘述,也是我還達不到這種寫作能力,只能藉愛情去衍生,去陳述一些想表達的想法。《無愛者》的未來是我思,不期望能改善什麼,但至少自己能先做些改變。

愚敏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交往兩個月後,趁著一次長假,我帶永晴回臺灣見爸媽。長輩似乎與永晴一見如故,一頓晚餐的時間,母親與她就有說不完的話。當年與宇馨分手,爸媽雖干涉不多,但我知道他們心中多少有些遺憾,只是無法表現太多,最終仍放任我。
  永晴的貼心似乎化下爸媽的擔憂,晚餐過後,母親私下將我找進房裡,看著我許久,我也細細看著這些年在母親臉龐上刻下的皺紋。
  「我感覺得出永晴是個好女人,雖然是普通人,但難得地肯陪你一起面對病情。我們的病對永晴來說是個負擔,時時容易忽略她,你在她身邊不管多忙,都要給她......一些照顧、關懷,儘管困難,但這是你該做的。」母親思索著,緩緩對我說出叮囑,「我跟你爸很開心能見你再度願意嘗試與人交往,遇見喜歡的人不容易,要珍惜。」
  「我會的。其實永晴有個打算,我們在美國工作的時間太長,回來的機會太少,她希望能將爸媽接到美國一塊住。她自小就失去親人,這點是她的盼望。」
  母親雙眼露出光輝,良久淺淺一笑:「是嗎?她真是個貼心的女人。你們安排吧,我會跟你爸提的。」我微笑點頭。

愚敏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我還是不對勁。自聽見她的笑聲與我記憶的笑聲這麼相似,心中的感覺正逐漸釋放。這鎖了多久,我什麼時候曾經擁有過這些感覺?
  半年過去,研究工作有些突破,MRO發布國際消息,辰光實驗初步取得進展,團隊氣氛明顯雀躍。大家緊繃的情緒放鬆,倏然聽見白永晴的笑聲,我忍住沒回頭,省得又因為我,她收斂。一下午,我聽她躍動銀鈴的笑語,感覺空氣似乎都渲染著開心,原來我會這麼想念。
  當日下班,MRO在餐廳辦了場小小的慶功會,作為鼓勵,沒意外,我上台簡短稱讚團隊的表現。不知怎地,我特地提起白永晴,嘉許她的進步最大。白永晴在台下張大眼看著我,我反倒有些不自在,為什麼我要公開表揚她,這種事明明可以私下稱讚,難道是因為不想讓她討厭我?我連忙下台,眾人的歡欣已經沸騰,我悄悄望著白永晴,看到她跟大夥開心談笑,心底一股悵然油然而生。
  我不擅長應酬,但對前來攀談的人也不是很有辦法拒絕。大部分的人都來跟我說過幾句話,只有白永晴少數幾個人沒有前來,其他人我不在意,但對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保持距離,讓我感到不開心。我匆匆一想,這距離不正是我當初隔開的嗎?無可怨尤。
  我離開慶功會,悄然無聲,靜靜來到庭園獨坐。我曾經感覺失去了什麼東西,現在好像一點一滴回來了,可是還無法抓住。

愚敏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☀我始終堅信,曾經貼近的心會朝彼此走近。
  我不對勁。
  活至現今四十三年,還不曾感覺過心頭翻攪的滋味,唯一一段戀情是宇馨,但沒有任何起伏波濤。只有一次,就這麼一次,我還深刻記著,十三年前我失控的那一次,自那之後清脆地、銀鈴般的笑聲伴著我。那像是黑暗的堅牢裡,我從小格窗唯一能見到的天空,一小方格的光,沖淡了壓迫。
  現在那笑聲成為真實,清晰而且立體,初次聽聞我就微微排斥,屬於我的笑聲不能被任何人模仿。午休時我又聽見白永晴笑了,望她幾眼我就垂下頭,笑聲竄入耳朵。不可諱言,她的笑聲很好聽,卻令我隱隱煩躁。每聽一次,我記憶中的笑聲就淡了一分,而白永晴的笑聲就深刻一分。干涉她的笑又說不過去,她正經歷婚變,她也需要笑化解不開心。
  我得從她的笑聲中解脫才行,望著群彥大口大口吞食,忍不住道:「白永晴的表現怎麼樣?」

愚敏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不到一個月,白永晴就回來銷假,我隱隱鬆口氣。她似乎已經處理妥當,不像之前消沉,恢復初來那般開朗,忘記我的提醒又與旁人嘻嘻哈哈。只是我不再干涉,將近一個月沒有她的笑聲,我竟然覺得有些不習慣,既然無法再聽見屋子裡的笑聲,索性就用白永晴的笑聲來填補。
  趁閒暇,我與她說上話:「妳心情似乎不錯,都處理好了?」
  「是,謝謝葉博士,都處理好了。」
  我點頭,轉身離開。自那之後我偶而會與白永晴說上幾句話,但都沒過問她的家事,她表現得也沒什麼特別,我算相信了。但不知怎麼搞的,與她說話我常常失神,會仔細望著她的五官。她知道自己左眼珠裡有顆小痣嗎?千變萬化的表情隨著與我說上數次話越來越生動,我也越來越移不開目光。
  這日午休,我眼尖發現白永晴獨自往樓中庭園走去,那背影讓我忍不住起身尾隨。她躲在樹叢裡的長椅坐著,垂著頭,竟然在哭泣。

愚敏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回到休息室,我坐著喘息幾分鐘,助裡不斷倒水前來,我喝了幾杯才罷口。懷明對我的舉止似乎意外,我自己也是,突如其來的反應讓我莫名。承辦單位來解釋,演說已經結束,但媒體可能還在大門守候,詢問需不需要從側門離開。該解說的都已解說,我坦然,於是離開走向大門。
  「葉博士、葉博士──」我們一行人匆匆轉身,是素未謀面的女人,懷明很快舉手擋下她:「妳從哪裡進來的?葉博士的演說已經結束,不管妳有什麼疑問,他不會再針對妳的問題回答。」
  「對不起,我是剛剛最後一個發問的,白永晴。因為葉博士還沒來得及回答就產生不適,所以我才等在這裡。」那女人匆匆拍著自己胸口,一臉焦急又帶點驚惶,可能也知道自己的接近有些突兀。
  我仔細望著她,清清秀秀的很順眼,隨即道:「因為我還有些行程要繼續,擠不出時間回答妳,妳跟我助理聯繫,我會透過助理答覆妳的疑問。」
  我們一行人轉身又走,白永晴仍不放棄,快步緊隨:「葉博士,我知道您一個月後就要出發前往美國,我能不能自薦?我真的很期望能做為您的助手,進行這項辰光實驗。我有帶我的論文來,您能不能抽空看看?我的論點恰與葉博士相關,當然您的論點更為獨到,就看幾頁也行。」

愚敏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☀我的感覺再度復甦。
  懷明一頭汗,不住幫我整理儀容,好似怕我會出醜。我微微一笑,按下他的手,輕輕點頭示意他可以了。懷明頻頻用袖子擦著汗,鄭重道:「一會兒別緊張,不管是質疑還是批判,只要想著我們在你身邊就行,撐住這幾小時,你可以的。我就坐在台下,緊張的時候就看著我,懂嗎?」
  我淺淺笑著:「我不緊張,是你看來比我緊張,需不需要去洗手間?」
  懷明瞪我一眼:「被你這麼說,我還真有點想去了。」
  「葉博士,該去會場了。」助理前來提醒,我點頭,尾隨離去。

愚敏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我的反常讓懷明緊急找來廖世昌,沒多久宇馨也來了,三人就這麼圍著我,兩個小時我沒說一句話。直到廖世昌建議返回機構,我才開口堅定拒絕。我不知道哪裡不對勁,只知道自己的心已經被黑暗吞噬,只是之前能忍,現在卻多了股窒息,隨時會因為黑暗而發狂。我是不是曾逃離黑暗?因為只有逃過,才會明白黑暗深處的壓迫。
  「我沒事,請你們回去。」
  廖世昌勸道:「葉辰,你的反應不對勁,會因此造成你心裡極大的負荷。聽我的話,回機構觀察幾天,確定你情緒恢復立時就能回來。」
  我木然:「不需要,無論我在哪兒,待的地方仍然只有一處,黑暗。請你們回去,並不會因為你們的存在,而化解那種感覺。」
  「廖伯父,葉辰會不會是因為之前昏過去的關係?」懷明急急詢問。

愚敏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即使閉著,我仍能感覺雙眼接收一股刺激。睜開眼,竄入無法適應的日光,幾秒後察覺額上有一隻手,接著話音響起:「醒啦,感覺怎麼樣?」
  「我在醫院?」我四顧環視,扭頭望著廖世昌:「我怎麼在這裡?」
  廖世昌嘆道:「是我們送你來的。你還記得多少,知道自己昨晚在哪裡嗎?」
  我努力回想,半晌才道:「很模糊,斷斷續續。我記得在酒館喝酒與懷明說話......不,好像不是,我似乎有去警局,為什麼去那兒我忘了。不對,不是這樣,應當是在家,我昨晚到底在哪兒......」
  「你跟懷明昨晚在家中說話,不知何故你突然頭痛,懷明通知醫護車也趕忙連繫我。」廖世昌起身,小心替我蓋好被子:「還是想不起來嗎?你突然有這麼大的反應我也很驚慌,我們送你來醫院時,你不斷喊叫著一些讓我們莫名奇妙的話,不過還好院方檢查出你的身體沒問題。你休息一下,我去詢問醫生你的情況,如果沒問題就幫你辦理出院手續。」

愚敏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☀人無法想像心能記住多少事,以為失去,但早在心中深處靜靜等待發酵。
  當馬修說完,我立時顫軟:「我......我釀成全球的危機?既然你們能回到過去,為什麼不回到初始,發現源頭就能阻止馬庫斯氏症爆發,不應當選擇我這個時間點。」
  「教授不用太自責,你為無愛者做的夠多了,現在只需要補救。」馬修前來將我扶起,嘆道:「我們不能改變影響深遠的歷史事件,所以不敢介入太多。但不得不說,教授比我想得還頑固,事情比我們預料地還要失控。得到教授的資料後,我們鍥而不捨研究幾年,才斷定資料是偽造。我們介入是否影響了歷史,老實說不敢否定。」
  我微微一怔,馬修的故事裡有處地方不對勁,未來的我不可能說錯研究資料幾時開通才對,是故意的嗎?我沒提,仍聽馬修繼續。
  「何況我們的科研再先進,現階段還是無法返回太遠的過去,回到你那個時間已是極限,而且時光器每一次啟用,我們就損失兩個月的時間,我相信這是教授今晚為何能算準我出現的原因。用至現今時光器的耗損越來越大,我們隨時都可能死在時光穿越之中。教授說得沒錯,這是一項幾乎不可能的技術,造出時光器不僅耗費許多資源也非完善,進行這個任務十分勉強。MRO知道時光器對我們造成傷害,也不敢再派人進行。而且阻止源頭,影響太可怕,你跟我也許都會不存在。」

愚敏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和你分手之後,望著健行漸遠的模糊車燈與街燈融為一體,我轉身步行回家。離開了即思念,什麼時候心被佔據地如此飽滿,竟一點也不知道。那就像溫暖的陽光午後,有種舒適不過的溫度;也像在寒冷的冬季,懷抱中的體溫,是最安寧的片刻。

你的出現是預料之外,即使我不勇敢,卻很執意。這種溫度讓我沉醉。不需要去找地平線的那端,不需要攀登高山的頂尖,不需要追逐落日埋下的盡頭,不需要碰觸深海無涯的冰凍。

一步步的走,勇敢的時候,就往前邁一步。
我攏緊單薄的外套,在日益寒冷的氣候。短暫的離別時刻,總會令我遙想過往的自己,踏著的仍是勇敢,卻伴隨著孤單。而你像遠處眺望的燈塔,勾引著我的雙腳前進,遺憾的是望不見燈塔中心,但我仍願相信一次,那是引領我勇敢走下去的真心。

愚敏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此後我住進教授的家,開始新生活,我真的在學校交到朋友,每天只有開心形容。因為跟教授同住,機構的觀察記錄就委任到他手上,不管多忙,教授一定會抽空跟我說話,詢問我身心狀況或帶我外出走走。即使我已交到新朋友,但只要是教授的邀約,我一定會推辭朋友的邀請。
  高中畢業時我代表畢業生致詞,教授當然出席,在致詞中我感激教授對我的照顧。教授依然持續「晴天藥劑」的研發,陸續進行A類實驗組的治療,與我一樣被治癒的人越來越多。與教授閒談中,得知機構將進行B類對照組的第一期臨床試驗,共通點就是施打過辰光藥劑的病患。
  因為優異成績和我的身分曾是無愛者,我順利申請到哈佛,教授也替我高興。收到入學通知的那天,我們一塊回到機構,將這件好消息通知當年參與實驗的研究員。很巧地,我們遇到艾瑪,她過得也不錯,原來她也因收到耶魯大學的入學通知,特來機構感謝所有讓她順利重返社會的研究人員。
  那天機構幫我們辦了小小的慶祝會,我和艾瑪就像沒有分開過,開心地高談闊論。艾瑪申請的是法學系,而我打算進入教授鑽研的領域,跟隨他的路。
  忽然有一種感覺隱隱在心中萌芽,我望著艾瑪,她微微轉避目光,可是我還是察覺到,她的眼神因為我有些不一樣。我跟艾瑪戀愛了,即始忙碌,我們仍抽出時間約會,每週六下午我就帶著艾瑪返家。艾瑪對這點有些微詞,話中雖仍表露對教授的感激,但她希望我們有獨處空間。我好言安撫,教授畢竟年歲已大,幾十年都是一個人過,如果不是教授,我的人生不會這麼開心,我想盡可能陪在教授身邊多一些。

愚敏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Blog Stats
⚠️

成人內容提醒

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。
若您未滿十八歲,請立即離開。

已滿十八歲者,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。